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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书画爱好者,在中国画领域摸索近30年,除了上学的美术课程外,未接受任何美术培训,专业进修,师法古人,师法自然,寄情山水,自得其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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粮食与信义——论语新解  

2011-10-31 19:57:16|  分类: 文学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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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粮食日哪天,恰值学校开展评比三好生活动,把两者连一连便凑成此文。瞎编胡造,且博一笑,绝没有不敬孔子的意思,如与你的经历有相似之处,纯属雷同,不胜荣幸!——题记

 

子贡轻轻的走进来时,孔子正斜斜地靠在桌几上,双眼似开似闭,冬日的暖阳正透过窗纸上的破洞斑斑驳驳落在地上。

“先生,什么对政府最为重要?”一向热心政治的子贡端木赐小心翼翼的问孔子。

“粮食、信义、军队”,心里烦到极点的孔子脱口而出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怎么把这几天一直为之烦恼的粮食和信义讲了出来呢!按老先生一贯的主张,这个答案应该是:“仁义、忠恕、孝道”啊!

这几天,粮食和信义这两个问题一直让老先生烦恼不已。三天前,老先生正找月考成绩最差的冉求单独训话,热心政事的冉求为自己的成绩找了个借口:“非不说子之道,力不足也。”老先生板起面孔训斥道:“力不足者,中道而废。今女画。”这时,老太婆不合时宜的跑了出来,说是家里快没米下锅了,让老先生想点办法。老先生顿时满脸乌云密布,心里恨极了这个老是拿柴米油盐这种俗事干扰他学术活动的黄脸婆,但饿着肚子讲学也不是办法,长期不吃饭还会饿死人,况且自己还答应要给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”的颜回五斗米呢。

这段时间来,日子越来越难过,弟子们的学习劲头也一天不如一天,好不容易消除的“知识无用论”在弟子中又有所抬头。老夫子为了鼓励大家努力学习,特地想了一个新名堂,在弟子中开展了评比“三好学生”活动,并把能“以一知十”的颜回评为“三好学生”。但一向好学的颜回家里实在是穷到了极点,五天前竟然饿得晕倒在“三好学生”表彰大会上。老先生当时一想,要是“三好学生”落了个饿死的下场,这班一直鼓吹“知识无用论”的懒惰的家伙就更不想学习了,于是急忙采取应急措施,当场宣布奖励颜回五斗大米,弟子们顿时掌声雷动,表彰会后弟子们的学习热情的确高涨不少。但老夫子当时表态奖励五斗米的只是一时冲动,其实他的家里每到年末,也实在是不好过,这不,答应给颜回的五斗米还没兑现,自己家里又马上面临断炊。

三天前的老先生想到这里,满脸的乌云变成了愁云。一边恭敬地站着的冉求正想找个时机结束这场难受的训话,于是见机的说,这几天他正忙着为季氏收冬季租粮,明天他派人给老先生送一石米过来,以解燃眉之急。老先生本来是还有很多大道理要跟冉求讲一讲的,但想一想对颜回的承诺和家里还在等米的锅,只好无奈的向冉求挥挥手,于是冉求知趣的告退,临走前还一直保证,明天一定准时把米给先生送过来。

没想到,不讲信义的冉求一出门就没了音信,一连三天都不见冉求和米的踪影。今天早上,只喝一碗野菜汤的老先生本已饿得迷迷糊糊,一向鲁莽的仲由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只红烧猪蹄,急匆匆的端了进来。仲由和冒着热气飘着香味的红烧猪蹄进来的时候,老先生虽然是正襟危坐,一副淡淡然君子状的样子,但说实话,老先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咽了下去的!仲由出去后,老先生一把抓起猪蹄,风卷残云般的吃了个精光。因为吃得太急,猪蹄上的汤水还把衣襟油了一大片,眼看这件衣服今后再也不能穿出门,损失了一件衣服不说,换衣服时还让不满他吃独食的老太婆数落了一顿。

饥一顿饱一顿的肚子,因为一下子收容了一只猪蹄变得异常油腻难受。于是孔子只好靠在桌几上,生着不讲信义的冉求和一粒难求的粮食的气,心想要不是三桓的军队过于强大,自己隳三都的措施就不会失败,也就不会落了个教书糊口饱一顿饿一顿的下场。这时子贡恰好问起了“什么对政府最为重要”这个问题,老先生随口就把“信义”“粮食”“军队”都说了出来。而在平时的教学中,老先生做的标准答案都是主要要突出仁义、忠恕和孝道的!现在只好将错就错了,今后两种答案都给他们对算了!

“便宜了你们这些家伙!”孔子心中暗暗骂道。没想到子贡还不罢休,进一步问:“如果三者当中一定要除去一项,那么先除去什么呢?”“除去军队。”孔子硬着头皮回答。这时,三日不见踪影的冉求和其他弟子一起走了进来,大家都静静地站着,聆听老夫子和子贡的对话。

“再除去一项呢?”口才极好的子贡又问。“除去粮食。”孔子紧紧的盯着冉求的脸,做出了令弟子们不可思议的回答。弟子们惊愕不已,这时老先生再次紧盯着冉求的脸,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出那句千古名言:“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”脸上红一片青一片的冉求在老夫子愤怒眼光的鞭打下,不声不响的从墙角溜了出去。

到了下午,不讲信义的冉求终于让人送来了一石大米。孔子叫来了饿得东倒西歪的颜回,不仅留他吃了晚饭,临走前还慷慨的让老太婆量了两斗米让颜回带走。颜回千恩万谢,不停地对老师说着感谢的话,完全忘了孔子原先五斗米的承诺,望着夜幕下蹒跚远去的颜回,孔子不紧感叹:“贤哉,回也!贤哉,回也!”

第二天,孔子才知道自己昨天“贤哉,回也!贤哉,回也!”的感叹错了,原来颜回不是忘了孔子的承诺,也不是不计较两斗五斗的差别,而是实在饿昏了头。第二天一早,吃了两顿饱饭的颜回终于记起了老师当时承诺的是五斗粮食,而不是二斗!他也从同学们那里了解了昨天发生的事情,知道老师的一石粮食来之不易。他不能确定的是,昨天老师只给他两斗是故意为之还是年事已高忘了以前的承诺。如果是故意为之,当弟子的也不好跟老师争,何况老师一向对自己青眼有加。但如果老师是年事已高忘了以前的承诺,自己不争不是陷老师于不信不义吗?踌躇再三,颜回还是决定采用婉转的方式提醒提醒老师——万一是真的忘了呢?再说三斗粮食毕竟不是少数。

第二天早自修的时候,颜回当着同学们的面,以昨天自己请假为由,鼓起勇气向老先生请教,在粮食和信义之间,如果不得已要去掉一项,应该去掉那个?孔子一听,就知道颜回为何而问,心中怪自己昨天那“贤哉,回也!贤哉,回也!”的感慨太草率。接下来为这些弟子越来越目无尊长感到无比愤怒,一个经常顶撞他的仲由已经够他操心的了,现在连最老实的颜回也敢当众责问他,变着法子说他没有信义!再不给这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,这老师也就没法当下去了。孔子想到这,决定改变自己一向民主儒雅的作风,耍一次横,教训教训这些不知深浅的家伙!

“信义!”脸色涨红青筋突出的孔子强压住满腔怒火,再次做出令弟子们错愕不已的回答。“为什么?”好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的颜回不甘心的问到。“没有粮食,人都死光了,还跟谁讲信义!”孔子大喝一声,接着说:“管仲不是说过‘仓廪实而知礼节,衣食足而知荣辱’吗?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,你们这群猪!给我静坐反思三天!”孔子说完,昂首而出,走到门口又转身向弟子们宣布,从今日起取消“三好学生”的评比活动,这才愤然而去,留下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一群高徒。

后来,弟子们在编辑收录《论语》时,觉得后面发生的事情实在不符老夫子至圣先师万世师表的光辉形象,经过弟子们的慎重讨论和民主表决,决定予以删除。于是活在今天的我们,便只看到“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”这样一句震古烁今的话,却不知道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,中国学校里评比“三好学生”的活动足足推迟了两千多年。

 

附录:

 

原文 子贡问政,子曰:足食,足兵,民信之矣。

子贡曰: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三者何先?

曰:去兵。

子贡曰:必不得已而去,于斯二者何先?

曰:去食。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(《颜渊第十二·七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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